Saturday, February 25, 2012

犯贱

我想,之所以那么钟情于安妮宝贝,可能我也相信世上从来就没有永恒的快乐,只有悲伤可以深刻,所以,今天有人问起为何我总看悲伤的书,伤感的戱,朋友,我什么都没说,可是我知道心里的答案就算说出来你也会无动于衷,我从来就不觉得幸福可以在一个人身边很久很久。

春天里的花那么香,可是它也要捱过寒冷的冬天。像田维说的,我们是疼痛来到世界的,所以注定得疼痛地活着。我期待爱情却,不曾盼望它会到我死了还在。如果你迷恋的花待在你身边太久,它会很辛苦。

只有死亡,接近它时候,人才开始不世俗,才可以什么都不在乎,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要什么,清醒时候希望人生可以重来。

Saturday, February 18, 2012

安妮宝贝《春宴》


"在如此卑微分裂的模凌两可的现世,高傲和纯粹的感情何以存活,它注定被损伤,落空,挫败。"

"她说,清池,我们的感情,来得这样迅急,这样完满,这样美,一开始就点亮了所有的灯。这灯,多得数不完,看不尽。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,时间倒流,还能再有一次开始,让我们持有耐心和希望,一盏一盏地点。点一盏,亮一盏,点一盏,再亮一盏。这样,就可以常相厮守,慢慢携手走到老,走到死。而不是在活着的时候,看着这亮满的灯火逐渐稀落下去,一盏一盏地冷却,熄灭,黑暗,摧毁。"

"我对外界持有一种抗拒,是觉得很多人不说实话。他们说假话,空话,大话,复制跟风流行语,以讥讽戏谑掩盖内心虚弱,或者言不由衷,或者肆意说出粗鲁侮辱的话,以为这是强有力。他们唯独说不出真实诚实持有自我反省和警惕的话。在荒谬时代,我们被话语游戏,捉弄,摆布,欺哄,人渐渐失去自主行动的意义和自由。总而言之,这是一个热衷标签和搞战争的时代。它不是一个适合安静而理性地写和读的时代。也不是一个适合以自我个性独立存在的时代。"

Saturday, February 11, 2012

《你们忘了这个世界吗?》

承认吧!嘴上说不想变现实,可是每当在拥挤人潮时,时时保护自己,觉得每张脸都是不怀好意,遇到那个人对你好,就觉得他怀有目的,对你抛出的甜言蜜语,你会觉得说谎成分较多。哈哈,你其实是你心里一直鄙视的人。

什么时候开始,没有在雨天掉眼泪?每天那么平凡地过,对自己连理想都奢侈,我还有什么资格嘲笑没有怀抱梦想的人?我也想,很想很想跟自己喜欢的一起生活,可是,你晓得的,钱带来的安全感让我伤感却比失去它还让我心冷。

艾米《欲》:“现实点吧我们。”陈霭这样对腾非说,我的心,永远没人会懂当时的我看见这六个字时是什么表情和想法。

Monday, February 6, 2012

寂寞,不一样


哈哈!成熟不是你非要改变原来的样子啊!而是你开始懂了,有些事不能做不能说,做了你要去承担,心里那个稚气的你,只能住在你心里了。如果遇到对的一个人,里面的你会自己走出来的。朋友,曾经,我也深深感叹,亲爱的你可以改变,可是我还可以和你说话也感觉自在,就好了。

二十了,深夜里,用无声的泪埋葬我美好的青春,朋友,如果没有你们,美好怎能陪衬我的青春?

很寂寞时,自己唱歌给自己,送给心里有我的你们。

Friday, February 3, 2012

还是要长大


独立,不是一般人能干到的,谁?可以坦荡荡跟我说我就是!可是,朋友,听见你话里对我的一点点温和的要求,我想,也许我可以是那个不一般的人。

我折服了,这个世界不会一直接受你的要求,行在这里就要和所有人共同生活。我可以没有太多朋友,可以做自己管谁来讨厌,可以让别人来爱我我也义无反顾,总之,有一天,世界可以为我改变一点点。

我醒了,承受着泪,没有太多的悲伤,因为一个人,我醒了。她还是我朋友,她对不起的不是我,可是,某一个晚上,我哭了。因为对她的些许失望,整颗心也容不下那种失望所以哭了。哭了过后,我又懂了,原来我就算多了不起,还是要长大。

没那么痛苦难解

  工作上的不愉快有时我能看开,有时不太能。没关系吧!消化消化一下,总会过去的。这几天都在放假,虽然不是那么有空,可是能够不用面对工作的人,倒也是值得开心。 怎么说呢?也要清明了,好快好快呀!又要半年过去了吗?时间飞逝,真的是在飞逝。四分之一年又要过了,看下能够把我带去哪里。可能...